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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术家韩石子
2017/9/28 19:17:25
长城画家韩石子
2017/9/28 19:07:36
韩石子简介
2017/9/28 19:04:22
韩石子美术馆声明
2017/9/28 18:06:50
韩石子先生的作品保真方法
2017/9/28 17:38:59
 
 
故宫博物院李辉柄先生为韩石子美术馆题字 
发表人: 管理员   发表时间: 2017/9/28 19:26:45

 


行万里路获真知识
——访故宫博物院古陶瓷专家李辉柄先生

    文/刘明杉
    李辉柄先生祖籍湖南临澧,1933年生于湖北沙市,父亲是小城市的一名木匠,1993年寿至百岁才辞世,而他的母亲却在李先生6岁时就去世了。少年时代的李辉柄家境贫苦,但他好学上进,7岁时入私塾读书,尤好书法。1950年抗美援朝时,他参军入伍,复员后赶上故宫要人,就进入故宫博物院工作。历任中国故宫博物院研究员、研究室主任、中国古陶瓷学会副会长、中国考古学会理事、南开大学历史系兼职教授、中国防卫大学兼职教授、香港大学兼职教授、中国书法家协会会员。
窑址调查 成果丰硕
     从20世纪50年代起,李辉柄先生跟随古陶瓷专家陈万里调查全国各地古窑遗址。谈起这段往事,李先生说:“那时常常骑着毛驴,行李里装着被子进行考察,条件虽然很艰苦,但工作却卓有成效。中国的陶瓷研究与西方相比,起步较晚。而我国早年的陶瓷研究又局限于文献,所以有必要通过窑址考察加深研究力度。陈万里先生是中国陶瓷研究的开拓者,他曾‘八访龙泉、七探绍兴’,将考古学运用到陶瓷研究中来。那时,陈万里、冯先铭和我几乎把全国的窑址都跑遍了,而现在的陶瓷研究者,能做到这一点的就不多。”通过对窑址的考察,李先 生等陶瓷专家将全国瓷窑的分布、烧制的历史、品种、各窑之间的关系及时代特征等,均进行了排比研究,为撰写《中国陶瓷史》打下了基础。
     在长期的工作中,他对故宫博物院清宫旧藏的官窑瓷器进行了深入研究,并与窑址考古调查的实物资料相印证,解决了一些清宫珍藏品的窑口与科学断代问题。对中国陶瓷史上存在的重大问题,也有独到见解。先后发表调查报告及论文百余篇,100万字以上。由于他对全国各地主要窑址的调查与研究,将故宫博物院库房文物进行了整理、排架、鉴定和划分文物级别,又主持故宫博物院陶瓷馆陈列等实际工作,使他不仅对中国陶瓷史有了全局性认识,也练就了文物鉴定的本领。先后出版了《早期白瓷》、《宋代官窑瓷器》、《中国瓷器鉴定基础》等专著;参与撰写《中国陶瓷史》、《中国陶瓷》的有关章节;主编《中国陶瓷全集•钧窑》及《中国美术大全•陶瓷卷》中《隋唐、五代》、《宋代(上、下)》共五卷;《故宫博物院藏文物珍品全集》中的《晋、唐名瓷》与《两宋瓷器》,编辑出版《陈万里陶瓷考古文集》等。
    1956年以来,李辉柄先生在调查古窑址的工作中,撰写了大量窑址调查的文章。主要是针对宋代北方著名的民间磁州窑、邢窑、定窑;河南的钧窑、陕西的耀州窑;南方浙江的鄞县窑、福建的德化窑、同安窑、莆田窑;广东的潮州窑以及江西的景德镇窑、吉州窑等所作的调查研究报告。
    李辉柄先生通过对磁州窑的调查发现,前人所认为的精致白地黑花瓷均属河南焦作当阳峪窑的观点是错误的。他指出两窑的同异之处,为鉴定与区别两窑的器物找到了依据。东艾口瓷枕遗址的发现,解决了许多墓葬出土瓷枕的窑口问题。所写的《磁州窑遗址调查》一文,现已成为学术界研究磁州窑必不可少的参考材料之一。
在中国陶瓷研究领域,长期存在着瓷器起源问题的争论。李辉柄先生在《略谈瓷器的起源及陶与瓷的关系》一文中,抛开以往的成见,大胆推出自己的看法。文章从陶与瓷的关系论证了我国瓷器的起源,又根据考古资料,进一步论证了我国青瓷的出现及其发展过程。他通过对浙江鄞县窑的调查,得知吴越钱氏除了在余姚上林湖建有瓷窑外,还在鄞县建立了新窑。从而证明了文献上所记载的“贡瓷”数量是可靠的,证明了吴越王朝为巩固其统治,不断向中原进贡瓷器的历史事实。福建与广东瓷器的发展,与我国瓷器对外输出有密切关系。福建同安窑青瓷,在南宋时就大量销往日本。因日本“茶祖”珠光喜用中国同安窑青瓷饮茶,日本学者把这种青瓷称为“珠光青瓷”。李辉柄先生在《同安窑调查纪略》一文中,论述了“珠光青瓷”就是同安窑青瓷,这篇文章也被陈列在泉州海外交通史博物馆的展厅中,作为外销瓷发展的重要论点。
     李先生通过对邢窑遗址的调查,印证了“内丘白瓷瓯‥‥‥天下无贵贱,通用之”的文献记载是可靠的。邢窑白瓷在唐代已达到“类银、类雪”的高度发展水平。唐代后期,由于烧造原料枯竭等原因,邢窑逐渐衰落,遂被另一白瓷窑——定窑所代替。对邢、定二窑的调查,揭示了定窑是受邢窑影响发展起来的,论证了邢、定二窑之间的关系及区别,揭示出“定盛邢衰”的原因。全国各地出土的“官”、“新官”款白瓷,是定窑不同时期的产品。在《定窑的历史以及与邢窑的关系》一文中,李辉柄先生在窑址调查资料的基础上,提出了唐、五代时期定窑瓷器的釉色为白中泛青(在还原焰中烧成),又与全国各地唐、五代墓出土的白瓷(包括“官”、“新官”款白瓷在内)相同,应是定窑的早期产品。经过排比研究,李先生找出了邢、定两窑产品的同异之处,提出了它们各自的特征及区别。又发表了《论定窑烧瓷工艺的发展与历史分期》一文,在上述研究基础上,从定窑各个时期烧瓷工艺的不同,论证了定窑瓷器的时代特征,并结合纪年的考古发掘资料,对定窑的历史进行了分期,为科学断代提供了依据。
    宋代“五大名窑”之中的钧窑,需要研究的问题较多,学术研究课题难度也较大。李辉柄先生在《中国陶瓷全集•钧窑》分册中,从钧窑的“官窑”性质出发,肯定它的烧造时间是宋徽宗时期。根据清宫旧藏的钧窑瓷器与文献记载相对照,并与考古发掘资料相印证,“官钧窑”的建立与宋代“花石纲”有密切关系。所以宫中传世的陈设用钧窑瓷器是“官窑”制品无疑。同时,“官窑”源于“民窑”,先有民窑钧瓷的烧造,后来被宫廷看重,建立起“官窑”。“官窑”要晚于“民窑”。“官窑”建立之后,又严禁民间烧造钧瓷,直到北宋政权垮台,宋室南迁,“官窑”随之废弃,民窑才恢复了生产。李先生的这一观点为钧窑的性质及钧窑瓷器的分期,提供了科学的根据。
    1982年,李辉柄先生的专著《宋代官窑瓷器》由紫禁城出版社出版。宋代是我国瓷器大发展时期,遍于南北各地。据文献记载,宋代瓷器有“官窑”与“民窑”之分。宫廷所需瓷器由官办瓷窑生产,称为“官窑”。什么是“官窑”?以及“官窑”应具备哪些特征,尽管文献中的“政和间,京师自置窑烧造,名曰官窑”,已明确指出了“官窑”的性质,但由于理解不同,产生了诸多质疑。该书根据文献记载,结合清宫旧藏的官窑瓷器与考古发掘资料,首先从官窑的性质入手,他给官窑下了一个定义:严格按照宫廷设计式样进行生产,在工艺上精益求精,不惜工本,产品属于非商品性质并严禁民用。据此可知,宋代官窑瓷器有北宋汝窑、钧窑,南宋修内司窑与郊坛下窑四种。
    汝窑是北宋后期建立起来的第一座官窑,即北宋官窑。窑址在今河南省宝丰县清凉寺村。文献与发掘证明,宫中首先命其“民窑”烧造贡瓷,而后自置“官窑”,专门为宫廷烧造青瓷。钧窑的建立与宋代“花石纲”直接相关,朝廷为了种植奇花异草和制作怪石盆景,建立了第二座官窑。北宋灭亡宋室南迁,官汝窑废弃,民汝窑再未恢复。“官钧”虽废,但民钧窑却恢复了生产,烧制的品种多为民间生活用品,且与“官钧窑”的产品有着严格的区别。南宋修内司官窑,是宋室南迁后,为满足宫中用瓷及郊坛祭典用瓷建立的官窑(窑址尚未发现)。据《坦斋笔衡》“后郊坛下别立新窑”记载,修内司窑烧制的时间不长,又建立了郊坛下窑(窑址位于杭州郊区乌龟山)。由于宫中用瓷不断增多,还使用部分龙泉民窑按宫廷所需式样烧制的青瓷。
    由于南宋修内司官窑遗址尚未发现,传世实物与窑址无法印证。虽然考古工作者对“龙泉窑”的发掘,证实了文献记载的哥窑是“龙泉哥窑”,而宫中传世哥窑却不是在龙泉烧制的。由于以前未对龙泉窑进行发掘,所以常把文献中的“龙泉哥窑”与宫中传世的修内司官窑混淆起来。这种张冠李戴的传统观念,否定了龙泉发掘的黑胎青瓷就是哥窑的事实,而对修内司官窑又冠以“传世哥窑”之名,这种情况导致陶瓷学界对宋代官窑瓷器的产地与时代等问题长期存在着争论与质疑。李辉柄先生在《宋代官窑瓷器》中,对上述问题予以纠正,还历史以本来面目。
青花瓷器的出现,使中国瓷器发展到历史性新阶段。然而什么是青花瓷器?起源于何时?学界看法不一。一般根据带“至正十一年”铭的元代青花云龙纹象耳瓶,认为青花瓷器始于元代后期至正年间。另一种观点根据国内考古新发现,认为我国的青花瓷始于唐代。“唐青花”、“宋青花”的提法,在现今学界广泛流传。在李辉柄先生《青花瓷器的起始年代》一文中,他首先给青花瓷器下了个定义,即青花瓷器必备的五个条件,纠正了只要含有“钴量”就是“青花瓷”的说法。瓷器与陶器有本质区别,青花原料氧化钴既可装饰陶器,又可装饰瓷器。如以氧化钴为判断标准,就混淆了“青花瓷”与“青花陶”的界限。因此,“唐青花”应属于“青花陶”即唐三彩的范畴。确定“青花瓷”的起始年代,除“至正十一年”铭元青花云龙纹象耳瓶为据外,还有江西九江市博物馆收藏的一件元延祐六年(1319年)墓出土的青花牡丹纹塔式瓶。此瓶属于元代中期,早于至正十一年铭双象耳瓶32年。因此有的学者把它称为“延祐型”。近年来,考古工作者又在江西鹰潭发现了元大德丁酉年(1297)墓一座,出土了一对类似“延祐型”青白瓷塔式瓶,两者相比不难看出它们的渊源关系。因此把青花瓷器的起始年代提到延祐六年(1319年)以前是有根据的。
    李辉柄先生认为,中国的陶瓷研究大致分为三个阶段。第一阶段是20世纪30年代前从文献到文献的研究,代表作是商务印书馆1936年出版的《中国陶瓷史》(该书被陈万里先生批为类书,不是一部陶瓷史)。《陶说》、《陶雅》等也是这一时期作品。第二阶段是20世纪30年代以后,将考古学运用到陶瓷研究中。就是通过窑址调查和墓葬发掘的互相印证完成研究,前者解决窑口问题,属于断源;后者解决纪年问题,属于断代。陈万里过世后,冯先铭和李辉柄继承其研究思想。这一阶段的代表作是陈万里《瓷器与浙江》和1982年文物出版社出版的《中国陶瓷史》。目前是陶瓷研究的第三阶段,即综合性研究阶段,是由一个窑址、墓葬提供资料,转入各个时期纵深、横向比较研究的新阶段。
目前李辉柄先生正转入这一综合性研究阶段。李先生说,学术界有种说法“发掘在中国,研究在日本”,以前中国陶瓷研究很大程度上是通过考古发掘提供基础资料性质,也有的学者提出修改《中国陶瓷史》的意见,李辉柄先生认为条件还不成熟,如果现在匆匆修订,也只是表面资料的修改。他在日本讲学时,对中国陶瓷研究做过这样的展望,期待着中国陶瓷学界能够在丰富资料的基础上做深入研究。
陶瓷鉴定学理论著作 。
    谈到陶瓷鉴定,李辉柄先生认为,业内人员应本着负责的态度,并善于借助其他学科解决鉴定中的问题,只有这样,才能取得长足进步。古代瓷器是历史产物,每件瓷器无不打上时代烙印。科学鉴定瓷器,要了解瓷器发展史,不同时代产生不同特征的瓷器,这是鉴定瓷器时代的基本出发点。有些古董商在鉴定中说不出道理来,就是因为不了解历史。然而,仅仅懂得历史也不等于就能鉴定,没有实践也是不行的。鉴定又是一种实践知识,实践越多,知识越丰富,鉴定水平越高,可靠性越大。另外,需要懂得陶瓷的烧造工艺,因为瓷器的时代特征就是工艺留下的痕迹,这里又涉及到一门学问——陶瓷工艺学,景德镇陶瓷学院就专门开设有四年制的课程;还要掌握陶瓷的造型美术和花纹装饰。历代瓷器的造型和纹饰都有区别,基础理论掌握越多,断代的把握越大;款识也很重要,尤其对于明清瓷器而言。要有借助其他学科进行断代和断源的意识。古代瓷器往往需要通过带纪年的墓葬出土的标准器相比较进行断代,需要结合考古类型学和排比法。由于明清瓷器通过墓葬出土的较少,所以款识鉴别尤为重要;再就是通过科学仪器分析,判断其窑口与时代。总之,由于瓷器是以它的造型、纹饰、烧造方法、胎釉特征以及年款等方面的   特征表现出来的,所以鉴定其所属窑口与时代,也必须从这些方面分析。
    2001年,李辉柄先生的专著《中国瓷器鉴定基础》由紫禁城出版社出版,该书在陶瓷鉴定理论上有重大突破。他说,韩国明知大学成立文物鉴定系时,也出现过意见不一的情况,在那里我也阐述过这个观点。什么是鉴定?过去的古董商仅凭感觉判断真伪,讲不出道理,而鉴定学解决的是“为什么”的问题。文物鉴定学是一种研究和揭示历史文物的特征,掌握其发展规律,达到正确断代(包括辨伪)目的的科学。然而长期以来,由于未能进行科学总结,使它停留在“只能意会不能言传”的感性阶段缺乏理论化。这本书把瓷器鉴定提高到“鉴定学”的高度,把以往的经验加以理论化与系统化,是陶瓷鉴定学理论方面的专著。
    李辉柄先生目前正在编写《青花与青花瓷器鉴定》一书。他说,青花瓷器是元明清瓷器鉴定的一把钥匙,希望能用科学方法来分析它。比如青花瓷器的原料——青料,进口料往往会下沉,往胎骨里渗透,而国产青料却往釉上漂,且越往
上漂浮,其年代越晚。要解决“为什么”的问题,就得请相关的科学研究机构来解决。

    海捞瓷器应给予必要的重视
针对目前陶瓷界热点之一的“海捞瓷”,李辉柄先生认为,中国古瓷是海底沉船中的大宝藏之一,具有考古价值,社会有关部门应给予必要的重视。如福建海域“碗礁一号”的发现,具有双重收获。一是出水了大量珍贵的清代瓷器,是我国迄今为止水下考古工作规模最大的一次;二是这次发现,对清代景德镇瓷器生产与外销、交通史和造船史的研究具有很高的学术价值。
     对于国际市场上的“海捞瓷”,李先生说,二战后至今,欧美收藏家一直密切关注从古代中国沉船打捞上来的陶瓷器。发现中国古代沉船的新闻,总会引起轰动。国内的爱好者,近年来对海捞瓷产生浓厚的兴趣,“碗礁一号”发现的瓷器不仅有可观的经济价值,更有重大的历史文化价值。通过对沉船的考古研究,可以了解当时的社会文化及贸易等历史信息,也增加了我们对当时社会生活是一个直观认识。
近20年来,载有古瓷的沉船不断有被捞起的报道。1983年英国人麦克•哈彻在南中国海发现了300多年前沉没的中国明代帆船,船内满载2万余件瓷器,虽经海水长期侵蚀,但仍光洁照人。在荷兰阿姆斯特丹拍卖时,以250万美元成交,平均每件价值112美元。在外国人眼里,每一块从海底捞上来的中国瓷片都是宝贝。20世纪末,我国文物保护部门开始了海底文物的发掘,也取得了不少成绩。西方国家从大航海时代,就有大量商船淹没在大西洋里。20世纪60年代后,国际上兴起了海上淘宝业,虽说成功者不多,但仍有不少人对这个行业感兴趣。随着科学技术的发展,我国海底探测技术已接近世界先进水平,对“碗礁一号”的发掘就证明这一点。从海底成功打捞上万件完整瓷器,这还是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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